2020-09-29, 週二

衛斯理小說

  • 【鄺俊宇專欄】《衞斯理》陪我成長 神預言對白夠精警

    上兩集談起我童年時喜歡去公共圖書館,當中我最喜歡讀什麼小說?「《衞斯理》!」老實說,《衞斯理》陪著這城不少人成長。

     

    小時候,我喜歡躲在青少年中心的圖書館,逐本追看《衞斯理》系列小說,還記得第一本看的作品是《藍血人》,其後到《不死藥》、《地心洪爐》、《迷藏》,還有太多太多,每次讀到「受嚴格中國武術訓練」的衞斯理痛擊壞人,和他所使用的「由無數個國家政府所簽發的特別證件」,以讓他在各地行動時暢通無阻,這些情節換作是今天,或許會有不少網民所挑戰,但衞斯理小說盛行的時代,我們都是小小的讀者,小說裡描述的情節,我們不會太質疑,相反看得非常過癮。

     【鄺俊宇專欄】《衞斯理》陪我成長 神預言對白夠精警

    長大後,我還不時看《衞斯理》,或許人長大了,看小說時會再細思當中作者的鋪排,包括白素比衞斯理聰明,衞斯理每次衝動行事時,她都會在旁想適當的辦法協助他。小說裡出現的角色都很立體,傑克上校是我印象中深刻的配角,他與衞斯理那種既敵亦友的關係,令我很喜歡這個人,可惜到《新年》的故事後,他失蹤了,這令筆者一直耿耿於懷,他到底往哪裡去了?這或許到是衞斯理的成功,我會記掛某一位角色的離別。

     

    說到《衞斯理》小說裡的精警對白也當然不少,有些更被網民視作預言,例如《追龍》,我童年時讀得不太明白,但長大後才記起當中曾大概說過「要摧毀一個大城市,不用破壞任何建築物,甚至不用殺一個居民,你只需要把這個城市的優點奪去,這個城市自然就會滅亡」的對白,現在讀起來真的百般滋味。

     

    【鄺俊宇專欄】《衞斯理》陪我成長 神預言對白夠精警

     

    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朋友喜歡讀《衞斯理》?我仍然喜歡那本可以拿在手上的書,在車程裡緩緩讀,或在臨睡前讀完才休息,在那個還未有智能電話的時代,讀小說,尤其是讀《衞斯理》小說,可是我最佳的娛樂之一了。

  • 【鄺俊宇專欄】細個流連公共圖書館 衛斯理小說捧住刨

     

    上集講完小學生活,今期想跟大家聊聊公共圖書館的回憶。抱歉,若你沒有在公共圖書館流連過,今期實在難以勾起你的共鳴。

     

    筆者小時候最喜歡流連的一個地方就是公共圖書館,那裡有什麼吸引呢?對筆者來說,小時候零用錢不多,唯獨有的就是借書證,那時候借書證最多可以借5本書(後來逐漸增加,現在好像已可以借8本書了)。

     【鄺俊宇專欄】細個流連公共圖書館 衛斯理小說捧住刨

     

    對筆者來說,最大的滿足感莫過於捧著數本書離開圖書館,感覺好像帶了點東西回家,又可以看足一星期(那時候的歸還限期是一星期還是兩星期?不太記得了。)筆者經常忘記的就是還書,每本書逾期一天就罰$1.5,聽起來是很小的數目吧?不,對那時候的筆者來說,這是非常大的負擔。只因筆者一旦忘記還書,通常就差不多一星期,而筆者又喜歡一口氣借盡限額,結果罰款以倍數計,而且罰款需由你親手放進罰款箱,實在非常殘忍。屈指一算,這些年來貢獻給圖書館的罰款應已逾千元,用來買遊戲機也綽綽有餘。

     

    那時候筆者最常借什麼書?首選當然是衛斯理,整個系列筆者差不看看了兩次,由最初期如《藍血人》到後期一點的《迷藏》,真的每一本小說也非常好看,足以讓筆者躲在家中務求要看完才心息,這也同時訓練了筆者讀小說的速度,平均一小時就能把整本衛斯理小讀讀完,所指的非速讀,而是真正的細閱,這本領的確有助筆者日後閱讀繁複的文件。那麼筆者小時候有沒有看愛情小說呢?答案是有的,喜歡看的作家是梁望峰,曾經用他的作品來寫讀書報告。但筆者最喜歡的還是科幻小說,一直渴望能創作一部自己會喜歡的科幻作品。

     【鄺俊宇專欄】細個流連公共圖書館 衛斯理小說捧住刨

     

    除了衛斯理,筆者還喜歡一位作家,名叫余過,他的作品對我後來的創作也起了一定的影響,他的《四人夜話》每一本也精彩無比,大家不妨看看,一定能給你非常的驚喜。原來說起公共圖書館的回憶,感覺有太多想講,不妨分為兩集,下集再論。

  • 【鄺俊宇專欄】那些年圖書館打書釘 搶小說睇兼CD架尋寶

    上一集講起流連公共圖書館的經歷,意猶未盡,今集繼續。

     

    我童年最喜歡讀的是衛斯理小說,當時的確非常受讀者歡迎,你可以想像得到嗎?衛斯理小說的書架位置是可以空蕩蕩,是因為太受歡迎了,能借走的都被借走了。當圖書館裡管理員推著待上架的書車來的時候,有些讀者是真的會直接從書車上拿走作品,先睹為快,但當然這做法不獲管理員批准,管理員往往要勸喻書籍未上書架前不要搶,這的確很有趣,那些會搶小說來借的時代。

     【鄺俊宇專欄】那些年圖書館打書釘 搶小說睇兼CD架尋寶

    除了借小說外,那時候我還喜歡在圖書館裡借錄音帶(對,真的是錄音帶,因為那時候我的家還未有能讀CD的器材),別以為圖書館借的錄音帶就代表是舊歌,那時候都算是比較追得貼市面,郭富城的《風裏密碼》才發佈了不久,你就能在圖書館的錄音帶架裡找得到,連後來的《唱這歌》也是很快在錄音帶架裡就可以借。

     

    那時候我口袋的零用錢不多,要聽歌只有兩個方法,一是電台,二是到圖書館找錄音帶,若很想留住一些歌曲,唯有在家裡再翻錄一次吧?這情況到後來我擁有人生第一部CD機而有所改變,然而只不過換了不再借錄音帶,而是到圖書館找CD借。試過有一次,我借了一隻CD回家,後來卻不知所蹤,找了很久也找不到,唯有到圖書館謝罪,結果要賠CD本來大約200多元的價錢。數年後,屋企大掃除,我才發現那隻CD原來跌在書櫃後,但那時候CD都快被MP3取締了。

     

    公共圖書館是我小時候能夠流連數小時的地方,有書讀、有雜誌看、有電腦用(對,那時候圖書館有電腦可以借用,大概每1節用1小時,印象中網速蠻快,吸引了不少市民使用)。後來連漫畫都有了,你甚至可以借《叮噹》、《名偵探柯南》等作品,這的確令圖書館變得更能吸引青少年。只不過時代的轉變也太快了,現在漫畫都可以在網上觀看,在網上找小說讀也不困難,但當太容易得到的時候,你又可有懷念當年有限的借書限額,而且要親身到圖書館才能借走書本的感覺?

     

    【鄺俊宇專欄】那些年圖書館打書釘 搶小說睇兼CD架尋寶

     

    不知道親愛的編輯們有沒有逛公共圖書館的回憶?又不知道,現在的你已經有多久沒有入過圖書館了?有時間,不妨又到圖書館逛個圈吧,或許又會有新發現。